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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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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后的相依(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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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余恙艰难地起身,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散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床在这头,洗漱间却在那头。

    余恙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从来没觉得厕所和床可以离的这么远。

    跨出的每一步,都会撕扯到身体受伤的某处,腿好软,像做了60个蛙跳一样酸痛。

    好不容易走到洗漱台,余恙撑着台面微微喘气,江砚的手还环住他的腰上,他把余恙的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余恙点点头,“你出去……我自己来。”

    待江砚离开后,余恙才开始慢悠悠地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疲惫,余恙俯身用冷水冲了一把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动作幅度过大,睡衣领口露出青紫的细密吻痕,余恙想到作夜发生的一切,他眼底浮起厌恶。

    他扯过沾水毛巾用力擦拭自己的颈脖,试图把那些肮脏的痕迹擦掉。

    直到门口传来江砚的催促,余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毛巾,他快速清理自己,动作迟缓地踱步到门口。

    “怎么这么慢?”江砚眉头紧锁,他抬手把余恙横打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余恙没有回复,他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江砚,明天给我准备一件高领的衣服。”

    江砚微微怔愣,这才反应过来余恙的用意,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轻声答应:“好,明天我会叫人给你准备的。”

    说罢,他俯下身,吻了一下余恙的额头,“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待会我去洗澡,你乖乖的在床上等我。”

    余恙眼睫微眨,他背过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看着床上倔强的人,江砚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柔和的灯光照亮房间,给偌大冰冷的房间添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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