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禤烨扔了一个枕头,继续哑着嗓音吼道:“你还叫这个疯子来折磨我,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离我越远越好。”
“羽华,你先走。”江砚把目光移到禤烨身上。
禤烨躲都没躲稳稳接住了枕头,他美眸半阖,脸上挂着玩味,“砚,真无情啊。为了你的小宠物就这么把我给踹了。”
“我可是在这看护了一天呢,腰都酸了。”
江砚对他的控诉不可置否,他挑眉,耐着性子对禤烨说“宿牧渊回来了,他说在他在‘夜宴’等你。”
禤烨倏地变了脸色,他有些恼火地把枕头随手一扔,风情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他咬牙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我?!”
江砚轻笑,用之前禤烨回复的他语气淡淡开口,“他也想你了。”
禤烨:“……”
禤烨低骂一声,快速收拾好医药箱,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故意在余恙面前晃了晃,才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去。
江砚瞥了他一眼,“别磨蹭了,牧渊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禤烨假装没听见,到门口的时候,故意回头看了余恙一眼,对他眨了眨眼睛。
在看到余恙嫌弃的回应,他才满意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