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谁的唇厮磨,炽热的欲望和不加掩饰的渴求呕心沥血倾诉着占有的爱意,谁在施加避无可避的噩梦,为什么会感受到绝望。
余恙已经分不清了,意识在痛楚和陌生的快感来回拉扯,那些画面拉扯被分裂成光怪陆离的碎片,拼凑起来竟然是江砚压在自己身上撞击的模样。
眼眸半阖间,他感觉到江砚的汗水滴在颈脖处带来沙沙的刺痛感。江砚越来越亢奋,撞击的动作激烈到余恙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见余恙终于有了反应,江砚贴着他的唇低喘,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粗鲁。“宝贝,你终于醒了。”
他微微喘息,低哑道:“你刚刚被我操射了。”
小腹上有冰凉的液体,身体释放的被掏空感都证实了江砚说的是真话,被侵占的锥痛夹杂着诡异的饱胀感让余恙几乎难以承受。
满意地看到余恙羞耻的别开脸,江砚轻笑,加速抽插的动作。
伴随一声低吼,江砚失控般地顶撞,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释放。余恙被烫得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江砚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喘息,稍缓片刻,他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住余恙。
见他迟迟没有撤出来,余恙动了动僵得酸痛的双腿,感受到余恙的小动作,江砚微微撤唇。
“做完了,出去……”余恙出声提醒,却发现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身体几乎提不起力气。
他敛眸,不敢直视江砚暗沉的双眼。
江砚支起身,架着他的双腿慢慢抽离半硬的性器。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流出,红肿的小嘴合不上,画面淫靡又潋滟。
不知是香氛的作用还是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仅看一眼江砚就被激得再次兴奋,他躺下捞过余恙跟他一起侧躺,一手从身后搂住他,另一只手架起他的一条腿。
江砚亲吻他的后颈,“我可没说只做一次。”
余恙无力的躺着,任由江砚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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