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远,心情五味杂陈。
琴弦做的戒指适合观赏,可以当做很有意义的纪念品,却不适合带着。
就像江砚的爱,他承受不起。
很快,机车停了下来。余恙下车,摘下头盔递给江砚。
“我先上去了。”
余恙轻轻开口,感受到被江砚的视线注视着,他垂着眼,看地上因为路灯照拂被拉长的影子。
“余恙。”
无起伏的语调听着有点冷,江砚随手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用力地扣住余恙的肩。
余恙吃痛,下意识地排斥江砚的触碰,江砚不满的皱眉,轻飘飘地质问:“躲什么?”
“怕我?为什么怕?你第一天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江砚看到余恙泛白的指节,他眼里翻滚着暗涌,脸上又挂起了温和的笑,又唤了一遍余恙的名字,“余恙。”
“我爱你。”
江砚轻轻在余恙的唇上落下一吻。
“明天见,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