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余恙没忍住哽了一声:“我没事。喝了点酒不小心发酒疯,把手机所有人都拉黑了,现在酒醒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呢。没事就好。”
“哎?你竟然还会喝酒呀,我爸也给过我一瓶菠萝啤,甜甜的还蛮好喝,下次我带来给你尝尝。”
“好。”
听见浴室里停止的水声,余恙心里漏了一拍,连忙对着手机小声说:“头又晕了,我要睡觉了,改天再聊。”
不等岑子瑾回话,余恙就匆匆挂了电话。
浴室里传来动静,余恙眼疾手快地把手机藏进枕头底下,装作若无其事地侧躺在床上。
江砚裹着浴巾出来,发尾微湿,水滴滴落在性感的腹肌上。看着躺好的余恙,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凑过去撩开睡衣色情地抚摸他的腰。
“把衣服脱了。”
余恙皱眉,没好气地质问:“为什么?”
“我有裸睡的习惯。”
江砚轻笑,随手扯开腰上的浴巾,余恙别开眼神,余光瞥见江砚穿了内裤,心里松了一口气。
余恙动身躲开江砚的手,往里面挪了挪,“你可以换一个房间。”
话音刚落,江砚就欺身压了上来,他用力掰正余恙的身体跨坐在他身上,二话不说开始撕扯余恙的睡衣。
“留一件。”
余恙被江砚粗鲁的动作弄得生疼,他咬着牙讨价还价:“裸睡我睡不着,你至少得让我留一件。”
江砚停下动作,转瞬去扯余恙的睡裤,“好啊,那就脱裤子。”
腰被架起,可怜的睡裤轻而易举就被人拽下甩出一个远远的抛物线。
感受到江砚的坚挺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臀时,余恙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砚愿意给他留一件了。
这他妈跟脱了有什么区别?
睡衣被掀到胸上,江砚粗粝的大掌从身后穿来,揉捏着敏感的乳头。
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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