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别过就把我撕的四分五裂。”
余恙不知如何面对江砚的情感,他只能略带歉意的说了一声抱歉。
江砚淡然一笑,“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现在就很好,很乖,只和我在一起。”
说罢他捧住余恙的脸,作势又要吻上去。
余恙别开他的手,拒绝了他的索吻。
江砚顿住了,他克制内心翻涌的欲望,紧紧地盯着余恙。余恙眼神惊惶的闪躲,生怕和江砚对视上他又发疯。
“江砚,不可以。”
余恙的声音带着颤抖,说话声越说越小“我接受不了这份感情……”
“不,宝贝,我不需要你的接受。”
“你承受就行了。”
余恙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砚,眼睛因为哭过还有些红肿,“什么意思?”
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江砚扣住余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骼捏碎。“在这场感情游戏里,你没有选择。”
疯狂又扭曲的爱意像一座细细密密的牢笼,余恙终于开始感到恐惧,看着眼前牢牢抓住自己的人,阴暗偏执的占有欲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逃不开。
余恙脱力般靠在墙上,嘴唇嗫嚅:“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一份裹挟着蜜糖的砒霜?含有威胁、一己之私的感情。”
江砚顺势把余恙揽进怀里,他在余恙额头印上一个吻,难掩欢愉。
“是,我只要你。”
余恙绝望地闭上眼,乖顺地倚靠过去,他想假笑,却因为太疲惫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要你不再为难我身边的人。”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江砚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深吸了一口气,余恙艰难的压下喉间的哽咽。
“好,江砚。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