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告诉爹爹。”
“……告诉王爷?郡主指的是?”
花仲迟眼神茫然地看向花慕初,花慕初当即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齿痕,又扭头示意二人刚刚溜出来的长公主府邸,“所有这些,你定要一字不差地告诉爹爹,且须赶在爹爹上朝之前,说与他听,知道吗?”
“……花慕初,你真是作Si啊!如此不知Si活地行事,还不如……还不如为父直接将你打Si了事,省得你哪天果真闯出塌天大祸,连累我们花家满门!”
跟花仲迟预想的一样,花鸿盛还没听他说完,就已然暴跳如雷,当即抓起祖传家法就冲进花慕初那院,朝着花慕初的身上cH0U了过去。
花仲迟并无阻拦,只是关上院门,守在外头,毕竟以往郡主每每惹出殃及淮南王府的祸事,不是假哭求饶,就是推暗卫出来顶罚,他并不知道这次花慕初竟不躲不闪、不哭不求,y生生挨了两下。
花家执行家法是块巴掌宽的紫檀厚板,极重,一下挨实了,骨头都可能被打折。
花鸿盛用了十成十的劲儿,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打到nV儿,当即神sE慌乱地丢掉那厚板,挽起花慕初的衣袖查看,发现只是上臂一片青紫,并未伤及筋骨,才颤巍巍地长舒一口气。
“爹爹莫要担心,这点小伤b起初儿在边关,被那范遥那狗贼生擒时所受的折磨苦楚,根本不值一提。”
花慕初自然是故意提到范遥的,果然如她所料,花鸿盛的神sE有一瞬变得悔恨不已。
“那狗贼Si不足惜,都怪爹爹、都怪爹爹!”
花鸿盛颤着声,将唯一的乾元nV儿揽在怀中,只觉得真是因果报应不爽,只是这报应何该落在他这个糟老头子身上才对啊!
“爹爹也不用太过伤心,要不是那狗贼,初儿也不会这么快就与长公主殿下心意相通。”
花鸿盛听她这么说,才想起当前的要事,“……长公主殿下果真是坤泽?!”
“那当然,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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