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放肆?我这辈子最大的憾事就是从来都没真正的放肆过一回。”
随着她开口,脸上那道疤痕竟像是活过来的蜈蚣般在她的脸上慢慢蠕动起来,花慕初只觉得浑身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素策的手,偷偷去看龙椅上端坐的辰帝,到底是踩着血海尸山爬上皇位的乾元nV子,端的是静水流深,心中所想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阿颖你还想要什么?”
素翎看着戚颖徐徐开口,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在其中。
皇后最是贤良,开口就劝皇上宽心,“想来戚妃是身怀有孕,心烦气闷才这样口不择言,皇上是真龙太子,戚妃身子弱,怕是禁不住您的龙气,不如咱们……”
“素翎我问你,你心里可有我?”戚颖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辰帝的名讳,花慕初听清的那一刻只盼着自己聋了。
“戚妃大胆,竟敢蔑视天威,直呼天子名讳,来人呢,将戚妃押回漱汐g0ng听……”
“皇后,朕想跟阿颖聊一聊,你先回去吧。”
素翎这话一出,饶是皇后也脸sE都大变,却只能咬牙故作无事地退下,花慕初趁机也想拉着素策离开,结果一个头还没磕下去,素翎就开口让她俩也留下,“皇姐不在这里,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戚颖显然并不在乎谁在谁留,她脸上唯一还留有坤泽温柔跟美YAn的眼眸痴痴地看着素翎,“你心中可有我?”
“自然有你。”花慕初注意到辰帝回答戚颖的时候眉宇间尚有一丝温情跟愧疚,与方才矫饰的委屈截然不同,似乎竟是真情流露,花慕初只觉得难以置信。
自素翎继位以来,她爹爹每日上朝便如同祭祀结发亡妻般痛苦。
“当今圣上b之前那位的心思更深、更难以捉m0。都言‘伴君如伴虎’,老虎顺毛捋便是了,可这位X情Y沉不定,深浅也试探不出。”
淮南王曾跟她诉过一次苦,“你爹爹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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