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审视我和他的关系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总好像习惯性戴有色眼镜看他,对他的一言一行都怀有戒备,甚至还会将他不经意的动作解读成恶意。
而事实上,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发生触及底线的大冲突,不过是年少轻狂的几句口角罢了,谁知被我放大成难以跨越的心结。
相反再看看他,他的桀骜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并不是刻意得针对我。
我想,或许生活中的某些纠结,只是源于我的格局太小。
如果我能放下无谓的计较,也许能活得更加自在些。
我不该再沉浸在臆想与敌意中,不该被高耸的心墙阻碍脚步。
妙妙,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真心向他求教,拜他为师!不管他愿不愿意,至少我想试一试。
感谢你的建议,期待你的回信。
宁锦书。」
虞砚之端着两杯牛奶,见门没有锁,便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宁锦书的房门。
房间里,宁锦书正对着镜子,修长的手指攥着一张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神色认真地练习着什么。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虞砚之的到来,自顾自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重复着,神情专注,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虞砚之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柔和的目光微微动了动,温润的声线里像是掺杂了夜雨般的潮湿:「在准备演讲比赛?」
宁锦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草稿纸飘飘忽忽地落在了地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脸颊上因为羞赧而泛起了一片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
慌乱之中,另一张叠好的信纸从书桌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张信纸的末尾,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微笑太阳,背面是力透纸背的「妙妙」两个字,像是初见那日被揉碎的梧桐叶影,带着几分高傲和不服输。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眼神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