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青灰sE的粗布外门弟子服依旧破旧,沾满灰尘,在她身上甚至显得有些宽大空荡。她就那么平平无奇地站着,没有任何灵力外放的异象。但李虎清晰地感觉到,那把蕴于虚无中的青sE小剑的剑尖,正无情地、SiSi地锁定着自己每一处要害!一GU冰冷到灵魂冻结的杀意,无声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柴房。
松油火把哔啵跳动了一下,明灭不定的光映照着灵芷羽那张恢复了莹润、却又带着一丝疲惫苍白的脸。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倒塌的柴垛,也没有看已经吓傻的李虎,只是极其随意地拍了拍衣袖上沾着的一点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沙。
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如同金玉碰撞,带着一丝初春寒泉的清冽和平静,清晰地穿透了烟尘弥漫的Si寂:
“李管事。”灵芷羽微微侧过头,眼睫垂落,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焚毁万物的森寒光芒,只留下淡漠疏离的平静。
“柴,”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那堆断成两半、残渣四散的巨大木堆,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毫不相g的琐事。
“劈完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青灰sE的背影在昏h跳动的火光和漫天弥散的尘埃粉末中,朝着柴房那扇厚重的木门走去。步履依旧有些虚浮,带着失血过多与骤然获得强大力量的不协调感,背影在昏暗中显得单薄而坚韧。
“轰隆!”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来自倒塌的柴垛。
是柴房厚重实心的乌木大门,被人从外面带着极大的怒火和疑惑狠狠推开!木门扇砸在墙壁上发出骇人的震动。
门口,被那山崩般的巨响惊动、提着松油灯笼急匆匆赶来的几个杂役弟子,正撞见烟尘弥漫中这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小山般的玄铁乌木四分五裂地坍塌着,李管事像根木桩子般僵立在废墟旁,满脸扭曲的恐惧,而那个本该躺在地上生Si不知的灵芷羽,正裹着漫天粉尘,朝着门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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