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命运,你选择不去遗忘。」
「所以……我们之间,会变得什麽都不是吗?」
「你们之间从来不是什麽,是你把它视作某个座标,某种......意义。」
安赫直视他,神情难辨。
凯佩尔接续说明,前所未有地透出一丝「说服」的意味,这是他少数的破例:「但,座标也可以发光。哪怕它不指向你,也足以成为你继续观察的理由。」
他轻轻将手伸入身侧的黑曜石水盘中,水面泛起细微的波纹,一抹模糊的影像浮现其中──
是森渝,站在幽光密林的外缘,手中握着生机石,目光坚定。
「他回来了。」
安赫没有出声。
仅仅只是「看见」,她的内心……便已有了回应。
「你要见他吗?」
这是凯佩尔的警告:你想介入他的选择吗?为了私情。
……你不能如此。
「我知道代价,我也愿意记得它。」
凯佩尔低声道:「你确定吗?你曾问我,什麽是选择。那时我告诉你:选择是种子,是累积。但我没告诉你的是──选择,会反噬观察者。」
「记得,不只是知晓,而是承担。」
他的态度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安赫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的语调,类似於……轻微的不舍。
安赫握紧了拳头,「他是我第一次主动选择要记住的人。」
凯佩尔望向她许久,彷佛要牢牢记住此刻,才终於点头:「那麽——无论他将来是否遗忘、背离、甚至伤害你,你都......不能後悔。」
「我观察过人心,知道这是常态。」
「……好。」凯佩尔收回了手,水盘回归宁静无波,「那麽,去见他吧。」
「我会等他走近,再出现。」安赫微微一笑,「朋友之间,不必太急。」
「──你不能g预他如何选择未来。」
凯佩尔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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