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习惯。刚刚暗道上,有道石灰线是我故布的探路记号,却被人用指风轻扫抹去,只余半点细痕。能做到这样的……恐怕只有他。」
方景咽了口口水:「所以……一路有人引我们来,从林家到清河堂,到这古井地窟,全是他的安排?」
无名沉声道:「或者说,他想让我们看到某些东西,或想测试我们。」
四人继续在石室中搜寻,发现残卷中不仅记载东线文库的旧址与迁徙路线,还提及十三卫解散前一次极隐密的任务:押送一批涉及朝堂大事的密文前往东线藏地,却在途中失落於荒野,而幽沙便是当年任务中负责押送与伪装的主使。
寒槐神情渐冷:「这批密文……若落入别人之手,将是祸乱之源。」
「或许他正是为了那批密文,才暗中牵引我们。」h鹰道,「可他至今不现身,意图未明。」
正说着,石窟另一侧忽传来细碎响声,如有轻足点地。
四人立刻背贴石壁,兵刃半出鞘。片刻後,一道人影闪入视线中。
那人黑衣覆面,身形修长轻盈,走路无声如风。
无名低喝:「你是谁!要做什麽?」
黑衣人身形一滞,却不答话,反手抛下一物,随即纵身而退。h鹰脚下如燕,闪电般追出两步,但暗道转折间早已不见踪影。
寒槐捡起那物,只见是一枚小小铁片,其上刻着「无界」二字,下方留有隐约刻痕,似是一句残语:「夜半东岭,风动箫声。」
「东岭……」方景喃喃,「他约我们去东岭?」
「不见得是约。」无名沉声道,「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诱饵。无论如何,这局……我们已不能不接。」
四人对望一眼,心中已有决断。
他们决定:夜半,东岭见真章。
地窟中一阵寒风吹过,似乎也在低语:真相近了,但危机也正步步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