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希望得到不该拥有的东西。
这词用得不恰当。温晨无声地哼笑,再次踏出脚步。
「没有就算了,真没眼光,」男人开口,轻浮的声调让他的步伐顿了下,「我本来很想复合的,你也知道,枝予又漂亮、又听话──身材也好。」
原本自然垂放在腿侧的手忽地一颤,握紧。
他终於回过身,看向温硕。
这混蛋说什麽?
「明明很小一只,但该有的都有,」温硕咧着嘴笑,手里不怀好意地b划着,「差不多这样?」
男人的脸一半掩在屋檐的Y影下,腥红的香菸在风里飘忽,是烧在温晨保护慾上的挑衅。
「本来还想说,复合以後可以好好复习一下。」和温晨同样细长的眼睛扫过他铁青的脸sE,变本加厉地轻笑着。
说完,他把烟扔到地上,正想踩熄时,领子忽然被扯住,强大的拉力把他整个人拖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闭上你的嘴。」
温晨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泄漏,声音低沉而断续,抓着男人领口的手用力得颤抖。
温硕咧嘴,笑得更开了。
「怎麽了?」他的语尾太轻,像充斥在密闭空间里的一氧化碳。
他那无论什麽年纪、什麽时候,脸sE都淡得无聊至极的堂弟,终於失去了冷静。嘴抿得Si紧,眼睛危险地微微眯起,瞳孔里头闪烁的情绪近似威胁,确实有些慑人。
不过温硕就喜欢在顺遂的日子里找点苦头吃。
「啊,你不知道吧?」他露出森森白牙,轻轻地说,字里行间还留有一点点残余的烟草气息,「她这里有颗痣。」
伸出的手指抵住温晨,慢条斯理地向下,滑过下巴、锁骨,停留在x下。
x口感觉到被向下戳的力度时,温晨的全身都在瞬间僵住,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坠下悬崖,落进了冰河。
冷冽的水和碎冰灌进x腔,嘴里充斥着海水特有的苦涩,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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