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下说得详细一点时，倪枝予又开口了。
「你刚在跟她讲电话吗？」
「对。」
他听见倪枝予「噢」了声，判断这话题已经结束了，便从倪枝予手里拿回吹风机，打开。
头发已经半乾，他手指的触感越来越明显，轻抚过倪枝予的发根，褪去Sh气的发丝根根分明，被拨动时在倪枝予的耳边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喜欢李翠瑜吗？」她的话落在热风运转声里。
温晨听见了，没有犹豫：「没有。」
接着一个小小的空档。
深沉的夜晚里有吹风机的声音、头发晃动的声音、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的声音。
「那你喜欢我吗？」
吹风机落到地上，轰然巨响。混合着还在送出风的剧烈风声和倪枝予的心跳声。
温晨好像聋了。
但他知道自己的嘴型描绘了违心的话、一如既往的谎。
「没有。」
头发刚吹乾，倪枝予便站起身，简单地道别後便匆匆踏出教室。
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脸颊到耳尖全是滚烫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问出这麽荒唐的问题，脚步踏得飞快，几乎跑了起来。
右转，看见人影时，她煞不住车，整个人撞进了温硕的怀里。
温硕反应敏捷，伸手揽住她的背。
肌肤的触感从手掌传来，男人好看的眉立刻蹙了起来。
「你怎麽穿这麽少？」
倪枝予愣了下，抬头看向温硕不甚愉快的表情。
耳里传来的却是温晨刚才说的话。
她想穿什麽都可以。
她想做什麽也都可以。
不需要去听谁的话，也不需要对谁妥协。她能去她想去的聚会，穿她想穿的衣服，养她喜欢的狗。可以去夜店可以跟异X并肩而坐可以喝酒喝到吐，不用任何人的同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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