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瑜这样即使胆怯还是会表明心意的人,就连一般同处於暗恋的人们,都不会理解这无止尽的消极吧。
把心意隐瞒到了几乎无法被认定为喜欢的程度。
温晨也觉得。
若他不是本人,肯定也会觉得,这人在演什麽悲情男二独角戏?
可他就是温晨。
爸爸是大楼保全,妈妈是家庭主妇,家里有四个兄弟姐妹的温晨。而他喜欢的人是倪枝予,家族世代掌管大企业,名下有房子有车子,会因为看了部电影觉得风景漂亮就刷下欧洲来回机票的独生nV倪枝予。
温晨优秀,倪枝予亲民,所以他们读过同一所学校,念着同一个学系,在同个教室打工。
可谁都知道,从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响起,这两个人就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他们离得太近,个X太合,处得太好了。无数次温晨的脑海里有冲动在咆哮,倪枝予喝醉的时候,哭的时候和笑的时候,开玩笑说要嫁给他的时候,冲着他抱怨或求救的时候,明媚的时候Y郁的时候。
他都想不消极。
可是当他从倪枝予独居的房子走出来,搭很久的电梯从高楼层慢慢往下,经过和他鞠躬的保全,走十几分钟的路回到宿舍,在四人房的床位下拿出盥洗的脸盆,走进公共浴室。
看着墙角的那一点小小的霉,他耳边总会响起倪枝予家浴室里的毛巾烘乾架运作时的细微嗡嗡声。
每一个晚上,隐晦而残酷地提醒着他。
他们是不一样的。
人b想像中的更渺小,守住命运愿意给予的,就已经很奢侈。胆敢对天意提出第二次抗辩的人,只会迎来更明确的拒绝。
温硕走的那天、他动了歹念的那天,响起的电话铃声便是答覆。
接到电话的几天後,他站在病床前。
单人贵宾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生命监控装置低低地响,洁白的被单下,姐夫闭着眼睛。
温婷握着丈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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