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缺氧,倪枝予恨极了这种难堪又无措的羞耻感。
所以在包裹着轻松语气的尖锐话语落下前,她总会先妥协。
许久之後,再次听见,竟b以往的任何一句都更加血r0U模糊。
因为空白时光里滋长的伤害加成,抑或是,她从未将句子里的那个人,和她的自私摆在一起审视过。
温硕的话最糟糕的地方,大抵是他真的从未错过。
这些年来,她是不是都是个恶劣又无知的人呢?
习惯温晨把她当成世界中心,习惯温晨百忙之中还得cH0U空惯着她。报名服务队的时候确信温晨也会报名,想喝到断片的时候认定有温晨接送。
她一直都,如此理直气壮。
捧着她的坏习惯沾沾自喜,肆意挥霍。
说不出话。
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此时此刻,她好像又迎来一次青春期。
了解理所当然不是理所当然,了解一直存在的人不一定会一直存在,是她十七十八岁略过,直到现在才T会到的,迟来的成长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