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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你不是酒JiNg过敏吗?」
温晨的表情还是很淡,杯子被他轻巧地搁到桌边。
「嗯,等下我就Si了。」
温晨後来没Si。
只是一语不发地走回座位,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
这个危险的游戏立刻叫停,气氛在倪枝予和温晨肝的牺牲後变得温馨可Ai起来。
不知道谁带来一把吉他,几个稍稍练过的人轮着弹了下,毕竟都是学来玩玩的,大多都只能弹些简单的和弦,别说演奏完整的歌曲,连一段副歌都拼凑不出来。但大家还是玩得挺开心的,刚才轰动的cHa曲就这麽过去了。
除了倪枝予。
自从温晨喝了酒,她的眼睛就没从温晨身上移开过,就怕自己一时逞强,把挚友直接送走了。
吉他的旋律断断续续,称不上好听。而迷蒙的意识之中,温晨的身影也不甚清晰。
晕眩和他模糊的轮廓交互作用,乘着琴弦断断续续拨动的声响,恍惚间她忽然想起高中时温晨的指尖也曾按着琴弦。
她还有去看他们学校的吉他社成发呢。
确切的日期她不大记得了,只知道是夏天,盛夏。
当时的温晨吉他弹得很好,得了大大小小的奖。有时去家教课的路上他也背着,倪枝予常吵着要他弹,一律都被斜斜地看一眼後拒绝。
以至於那是倪枝予第一次亲眼看到温晨的表演。
最後的成果发表,大多数社员都想要给自己的青春一个完整的舞台,即便五音不全或弹奏技术不熟练,都还是自弹自唱了一两首歌。
温晨却没有。
作为整个社团弹得最好的一位,他却一直都坐在舞台的侧边,替别人弹奏配乐,倪枝予问起时,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他不会唱歌。
那天舞台打着蓝sE和白sE的光,由上而下地洒落,像极了清透的湖和淡薄的云,清幽而乾净,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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