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往里头倒烈酒,喝开了的汪乃晴还往里头倒了高粱。在大家牺牲了学医的道德和良心,一定要她回答的气势下,酒杯很快就要突破表面张力。
倪枝予看着那杯杀人武器,一下子连怎麽把它端起来都没头绪,头转来转去地研究着。
到这程度,已经算是恐吓了吧?不回答就准备酒JiNg中毒的意思?
「倪,你别喝,」姜和钧道貌岸然地说着,好像里面没有他的份似的,「这喝了会Si,直接回答问题吧,人的酒量是有极限的。」
其实回答他们的问题也不会怎样。
问喜不喜欢温硕就说不喜欢,问有什麽感觉就说恶心Si了。再不济就说谎嘛,游戏开始前发的不诚实就天打雷劈的誓,谁没打破过个八次十次,不也都活得好好的?
她正想放弃呢。
酒意上脑的温硕却偏偏在此时说了句:「回答吧,你不能喝这麽多酒。」
倪枝予挑了下眉。
罪魁祸首少在那说些废话,从他们分手的那刻起,她能做什麽不能做什麽,都只有她自己说了算。
於是她冷笑了声,慢慢把酒杯拿了起来。
「这里医学系的也不少,都知道酒JiNg中毒要怎麽处理吧?」说了句遗言似的话,就把嘴唇放到杯口。
强烈的酒味侵袭鼻腔和舌尖,苦涩又辛辣,从口腔往上袭击脑门,往下桌烧食道和胃壁。理智好像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随着酒JiNg的摄入变得模糊。
她一直紧闭着眼睛,也不清楚喝到哪了,只能从手里的重量稍加判断,杯里大约还有七分满。
众人没想到她真的会喝,那杯酒烈得只被他们当成一个虚设的假选项,一时之间都还没反应过来,也就无人阻止,只是各个瞪大眼睛,Si盯着站在中间的倪枝予,感受着激不得的人给出的震撼教育。
所以,只有李翠瑜注意到。
身旁若有似无的叹息、站起身时些许震荡的空气、随着距离拉长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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