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倪枝予挑眉。
温晨这人外表长得冰冷,个X却挺随和,或着该说,有点懒。懒到这种小事他通常会「嗯」一声就答应了。毕竟他打工本来就得接学生,接谁都是接,直接说好显然是b较不麻烦的选项。
他却说了不。
况且,不是「不要」,而是「不行」。
这两个人,有问题啊?
被温晨载回家的路上,倪枝予没有一秒是安静的,在後座躁动地问了一题又一题。
「你们交往过?」
「嗯?我不是一直在跟你交往吗?」她提出的问题却一次次被温晨以一本正经说垃圾话的方式回击。
「你喜欢人家?」
「我喜欢的是你。」
……那您倒是别用这种Si人语气讲。
「靠腰噢,讲认真的啦。」倪枝予翻了个白眼。
「真的啊,AiSi你罗。」没有感情,全是敷衍,用词还浮夸得略带嘲讽。
倪枝予往他背上砸了一拳。这男的是扮家家酒上瘾了?她这麽认真了还不下戏。
「这麽Ai我,」她索X顺着讲下去,「就教教我朋友吧。」
机车慢慢减速,停在路边,温晨回头,眉头微皱,语气相当嫌弃。
「倪枝予,」为表慎重,他甚至连名带姓地叫,「我开玩笑的。」
「……」
倪枝予想打人,但又有求於人,只好笑嘻嘻地搥了坐垫一下。
机车再次发动,倪枝予好不容易压下掐Si温晨的冲动,再次开口。
「你就教教她吧,让她早点上岸。」
重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像被冻在冰柱里,身T动弹不得,却能看见所有事物转动着。也像坠入狭窄又幽暗的坑洞,光从上方洒落,却怎麽挣扎都无法离开泥泞。
把所有的情绪、时间、和心神都放进教室,压缩成一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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