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瑾玹他好像游历去了。就说,怎地如此当面议论?
再等等,絻纸虽说见过也知道凝柠,那时她是宗门的一个外门弟子,做事倒是认真,还被絻纸夸赞过,但她何时是瑾玹长老徒弟了?
如果不是,又为何和瑾玹长老门下的几位混在一起?
一时之间,絻纸心中都是问号,反而不知从何问起。
算了,就这样,无趣。
不论在她婠丝宗,还是九天上下,絻纸的威信是绝对的,令她动手的人,可没一个无辜。
其余几人脸sE变了又变,在抬眸看向凝柠,脸上竟尽是和絻纸如出一辙的……讨厌。
「不必听课了,去记月长老处领罚。」絻纸对着凝柠来了一句,唉……这一幕但凡被向楉看到,那叫一个形象全毁。
「……谢……」
「不必谢。」为了避免後续没必要的废话,絻纸直接将人堵Si。
人一走,絻纸用帕子擦着手,嘶__见个人,忽然觉得瑾玹的茶园索然无味。
啧,她当初到底是看上凝柠哪一点,竟然夸她?
唉不对,当初她好像谎称自己是瑾玹来着?难怪她对自己好像没印象。
毕竟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又不是天天见到,只记得名字,忘了脸,倒也正常。
絻纸淡淡看着其余几个人,一言不发,势必是要个解释
站在最前面的被一看,顿觉背後凉飕飕的,连摆手道:「掌门您听我解释,她不是我师傅的弟子,单纯是最近总往这跑,仅此而已。」
絻纸还挺无言,嗯……厉害,什麽叫「总往这跑」?管她这跑还那跑,惹到掌门,算她倒楣。
「都进去吧。」
几个弟子一溜烟跑没了影,怕再不跑,都被掌门喊到记月长老处。
絻纸回神,鲤鳐还站在那,一脸怀疑人生。
「免礼,你要禀告甚麽?」
鲤鳐依稀发出声音,「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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