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
热浪滚滚,蝉鸣声声不息。
街角的榕树下,一张老旧的木桌旁,坐着一名紮着马尾、头戴白sEbAng球帽的少nV。她正悠哉地啃着冰bAng,神情像是这世上最不着急的人。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
她拿起来,接通,语气懒洋洋的:「喂?」
「鱼鱼!!!怎麽办,我好紧张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传来一阵语无l次的惊叫,还混着踱步时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显然正处於极度焦虑状态。
贺稚鱼立刻坐正,赶紧宽慰自家闺蜜白筠,「不要紧张!你一定可以的!你为了这个分科不是付出很多努力吗!」
然而,事实证明,面对极度紧绷的神经,任何理X语言都形同虚设。
只见白筠在电话那头像念咒似的神神叨叨说着:「拜托拜托拜托,T大,不然Y大也行,关公妈祖观音菩萨……求求你们了!信nV愿一个月不喝含糖饮料求录取、求稳上!」
贺稚鱼觉得白筠这模样十分有趣,冷不丁笑出声,开玩笑说道:「这种时候应该求文昌帝君才对吧?」
对面倏然止住话头:「……那我重新再说一遍。」
「喂!」贺稚鱼来不及阻止,只能再度耳闻一轮咒语全餐。
念完後,不知道是神力显现还是心理因素,白筠总算没有那麽紧张,还跟贺稚鱼聊起天来。
白筠:「唉,真羡慕你。五月中就知道自己有大学念了。」
贺稚鱼嗤笑一声:「现在知道羡慕我了?那当初怎麽不选个人申请?明明以你的学测成绩也可以填T大。」
白筠无奈一叹:「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爸妈非要我填医学系,我跟他们说可以先上再转系,他们还是坚持要我考分科。」
白筠出身医学世家,祖上三代皆从医,家里经营一家社区诊所,自小她就是被捧在手心、寄托厚望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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