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胡艳芬的认知里,小病忍忍就过去了,自然有时候忍成大病就一把把吃止疼药。
林夕觉得她能活到这个岁数实属不易,没有丝毫常识不说,还抠门到无以复加。
当然,胡艳芬的抠门基本上都是针对自己。
为了节约用电她很少看电视,为了防止浪费水,家里的水阀总开关被她控制到最小。
贺天意那个时候常常抱怨,就算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流出水都没有贺天姿哭出的眼泪多,洗个手要等上半天。
马桶水箱在贺家就是个摆设。
所有的水池子里都会有一个用来接水的盆。
洗菜、淘米、洗衣服的水都用来冲厕所,一旦被发现用了水箱里的水,胡艳芬能唠叨一整天。
没经过那个特殊的年代,怎么会理解那种看见垃圾箱里有丢弃的米饭和蔬菜时恨不得杀人的情绪
当然,林夕就算经过那样的时代,也不赞同胡艳芬这样的生活理念。
此一时彼一时,有些东西需要择善而固执,有些需要与时俱进,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筒子楼的厨房和浴室都是公用,到了吃饭的时候会很忙碌,林夕直接在附近一个小餐馆吃了晚饭才回的家。
阿拉雷这个没义气的熊孩子嫌她住的房子太寒碜,直接回了空间。
这具身体的状态实在不好,第一次驻扎进一具老太太的身体,面临着女性更年期各种症状的林夕只能先缓缓运行二十段锦舒展经脉,却并不敢贸贸然直接开脉。
她准备把钱拿到手,买一栋适合自己居住的房子,然后再慢慢调理。
念起而意动,林夕一点点舒展身体,渐渐物我两忘……
第二天,贺翔果然如约而至。
看见前妻果真住在这样逼仄潮湿的筒子楼里,贺翔心中很是酸楚。
他把一个存折交给林夕,面带愧色说道:“里面有四十三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想设置成这个你不会忘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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