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寒气洇Sh车窗,大巴车缓速驶向城市边缘,越临近市区,地段越繁华。
佟遥放空着望向窗外,街边的霓虹灯闪烁,不断掠过眼前。
到站停车,她推醒周柏山。
两人在车站附近吃了晚饭才打车回去。
出租车里,佟遥问周柏山:“下午的时候NN和你说什么了吗?”
“都是在聊你的事,她以为我们同班,问我俩什么时候开学,也问了你这段时间的状况。”
“你NN还准备给我钱,估计是为了谢谢我照顾你,我没收。”
“哦。”她点点头,又想起他帮忙剥了花生,问他手疼不疼。
周柏山把掌心摊开给她看,“有点,那花生壳挺y的。”
佟遥m0m0他微红的指腹,“辛苦你了。”
他轻笑,“辛苦什么,就剥了半筐不到。”
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农活,半点经验没有,自然也不会技巧,效率低得很。
想到什么,周柏山问她:“你NN不来陪你读书了?”
“嗯,她说在这边没有事做。”
周柏山攥住她搭在自己掌心的手,“还怨你NN吗?”
佟遥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但迟迟没回答,良久,才垂下肩,轻又缓的吐息。
“我说不上来。”她开口便是委屈的哽音。
不是怨,更像是一种连怨怼都无处施加的无奈。
在小地方呆了一辈子的老人,已经将愚昧、无知刻入骨血,可一说是为了她,她所受的痛和咽下的苦倏然间便合情合理了,甚至连用“愚昧无知”这个词来替NN开脱都觉得言重。
表皮愈合,心里却总有一块只有自己还介怀着的疤,经年累月的留在那儿。
“我没有完全放下,不过心里还是好受一些了。”
“那就行了,没有一口气就抹平的坎。”
“嗯。”佟遥小幅度地点点头,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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