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罢了罢了,我对牛弹琴,你这呆牛听得懂吗?”说完白她一眼,小嘴崛起萌萌可爱,那蚯蚓也通灵般朝雪若吐露猩红的小舌,呲牙咧齿好生灵动。
“我怎么知道这蚯蚓来历深远,神话典籍这类教科书我从来不看的,”雪若硬着头皮强顶着四道凶悍的毒光,大口哈欠道“没事我先走了,我还忙着告白去呢!”
“等等,你就再等等……”小兔崽子急叫道“那日极寒的荷池内,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记得吗?”
他这一嚷叫雪若不禁停住脚步,虽然回想起那日那荷池那帅哥倾国倾城,她背后依旧寒凉如锯,雪若身不由己得用手抚摸肩头,那块地方如今留下四个难看的伤疤,叫她又惧又气。
雪若似乎不那麽晕醉了,态度骤然冷漠道“他死了吗?在吸了我那麽多血之后。”
“果真如此!”小兔崽子慨叹一声,用拇指轻柔摩挲那条翱炽的小脑袋,意味深长道“好千目,叫你不要饥不择食,你看你吃了这么个脏东西,不但拉肚子的,害得我也元气大伤。”
“什么?你说谁是脏东西!”雪若再翻身上窗,“嘿,瞧我这暴脾气!怎么就忍不住想修理你。”
“雷姐,”小兔崽子改口叫道“你还是悠着点,二楼坠下去你就该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