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温室里的花骨朵,就该关进猪笼里去自生自灭。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雪若抱着一线希望去看看独孤斩月有没有清醒,毕竟他才是真心待她。
月上柳稍,乘着墨轩扛着个大包裹外出之际,雪若披着夜色,偷偷潜到斩月大帐之外,本想掀帘进去。
帐内有人弱弱地一句道“衣服要全脱掉吗?”
这语调柔缓绵长,虽是无力却仍带十足春韵,正是独孤斩月的声音。
斩月醒来了!做主的醒来了!月亮月亮我爱你!雪若双手合十向月亮一拜,满心花开。
随即屋里又有一人柔道“不脱掉怎么看得清楚,脱.光吧。”那声音魅柔醉人,梦幻一般,细听是药奴那厮。
屋内一阵悉悉嗦嗦的脱衣之声传出,雪若的头顶响雷一炸,天旋地转一圈。
她在书上也见过不少耽美内容,如今是要作孽的节奏啊!
“我的手凉吗?”药奴关怀入骨道“我稍轻一点,不弄疼你。”
“嗯……”独孤斩月的声音如有似无,而今在雪若听来怎有欲拒还迎的韵味。
雪若头顶恍若蒙雷再劈,直劈地她五脏六腑皆损,猛然心间血液涌动,血管暴涨。
雪若愤愤地看着月亮,不屑一顾想:难怪遣走墨轩,怪不得墨轩扛走那麽个大包,敢情是给他们腾地方做.爱做的事……
哦,她恨月亮!
“不然你躺下吧……这样我好弄一点……”帐内再传药奴柔语。
独孤斩月无言,雪若心内大急,盘思斩月莫不是已经卧在温柔乡中,难怪药奴说他怀里没有躺过母的,怕今日是要染指她的心上人。
帐内浅浅传来捣弄之声,唧唧咕咕,绵延贯耳。
天啊!雪若的大脑不争气地朝着色眯眯的方向幻想而去,只觉药奴那妖孽就要拥着斩月无暇的身子为所欲为,她最心爱的人啊……
只是一想,浑身百骸急躁不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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