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哥哥的遗产。”少女说道,“我帮你请了医生,你会好起来的。”
“我哥哥……是怎么死的?”病榻上的他挣扎问道,“别人说,他做了逃兵,被砍了脑袋……”
“是。是我亲手处决的。”少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
他拼力睁大双眼,想看清少女脸上是否有一丝裂痕。
她手上可是沾了自己人的血啊!为什么能说得这么平静,这么事不关己……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哥哥……”
那甚至不是冷漠,而是,没有感情……
但重病模糊了他的视线,直到最后,也没能看到她眼中是否有过一点动摇。
“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少女留下这句话,转身消失于门外。
他死死攥住钱袋,瞪着天花板,胸腔里翻涌的不知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单凭触感也想象得到,那是笔巨款。以哥哥的军饷,攒不下这么多钱吧。
逃兵是没有抚恤金的……
自那日起,他时常梦到大皇女。
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美丽的面容如同冰雪,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
很难说是恨,还是憧憬。
接到摄政王命令的那一刻,也很难说是不忍,还是痛快。
一日日咀嚼那一天的心情,最终嚼出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答案——想撬开那冰封的面具,想看那似乎永远都是冷静自持的人崩溃。
今日,他得偿所愿了。
未来,大皇女还会被无数人玷污,向无数人屈膝求饶……但他是第一个撕裂她强硬外壳,窥见她软弱一面的人。这是除他之外无人能享的尊荣,连摄政王大人也不能!
笑声渐歇,阿尔德将女人被迫摊开的手掌按在身后抱住她的男人胸膛上,命令道:“不许握拳。”
“啊……嗯啊……”女子的眉蹙得更紧,无法握拳以缓解快感,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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