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道,“终究是逃不过,还以为马上年底了,今年能不见她了呢!”
“你一天不恢复记忆,我就一天不放心。简帛帮你治疗后,你就再也不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了。”
乔凡娜别开头翻了个白眼,她对简帛这个人倒没什么意见,但她打从心底里排斥心理治疗。
从她昏迷一年醒来之后,她就每月必须见一次简帛,来了美国,变成每三个月见一次,有时候她没回意大利,简帛就亲自飞过来摆弄她,躲也躲不过。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精神异常,而且很讨厌在简帛面前被扒光的感觉,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妖力”强悍到能看穿一切,就连乔凡娜做过的梦也不放过,非要她把印象深刻的梦一一讲出来,美其名曰对恢复记忆有帮助,她也无法拒绝。
失去的记忆,对于她和季牧予来说太重要了。快乐的那部分暂且不论,但如果只有季牧予一个人记得所有痛苦和悲伤,而她却像个大傻子似的无忧无虑地活着,这对季牧予来说太不公平,也让她觉得亏欠了他。
***
季家的专机抵达德克萨斯州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一家人在距离比赛音乐厅最近的酒店下榻,乔凡娜把季星凉哄睡了之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恰巧季牧予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半裸着从她眼前经过,专心擦拭湿发,假装没看见她无处安放的小手在张牙舞爪。
乔凡娜挣扎一番后不得不给脸蛋猛扇风,试图让脑子降降温。
原本乔凡娜是个不害臊的,要搁在平时,早就扑上去舌灿莲花了,所以季牧予一向很注意与她独处时的形象。
再者,两人也算老夫老妻了,虽说没有坦诚相待过,但半裸这样的福利她偶尔也能享受得到,可乔凡娜此刻脑子里只有下午在酒店的那些有颜色的画面,导致她一度浮想联翩无法淡定。
季牧予径直落座在书桌桌面,双腿笔直地叠在一起,与地面形成完美的锐角。
他单手拎过打开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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