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步子的力道都在尽力表达着自己——我无所谓、我不生气、杀人犯法……
听到方束已经回到一楼,林乙柒才遣走怒气,只剩下一腔稀薄的平和,用以面对他。
“你怎么来了?”
岳言清明的眼眸里爬满红血丝,那双丹凤眼里自带的精明感荡然无存,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惶惶不得志的古代美男子,望着林乙柒,就像望着一轮令人兴叹的明月,生涩地吟唱着内心苦楚。
“要不是我跟踪方束找到这里,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了?”
岳言的话,是鸣在她脑海里的丧钟,他的忧伤侵略进来,同化了她。
林乙柒的视线猛然向下坠,她不敢看他的脸,下坠的过程中,无意间瞄到他左胳膊处佩戴的黑色孝布,像被扼住了喉咙那般,做了好几次吞咽动作,才说出话来。
“进来说吧。”
岳言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林乙柒把门合上后,想去为他斟杯热水,不料岳言却没那闲工夫等待,僵着脸把她逼进墙角,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是我做错在先,你躲着我,我认!但你为什么要跟他混在一窝?你们合起来玩儿我的是吗?那我之前为你做过的那些算什么?!”
岳言的大掌牢牢握紧她的肩头,猛烈的摇晃令她胃气翻涌,她强忍不适,使劲挣脱着。
可岳言毫无察觉她吃痛,反而加大了力度,那是一种病态的瘾,他不可控地想要伤害她,越是爱她,越想把她揉碎了填满自己的身体。
林乙柒的泪腺很不争气,她已经极力在忍了,但这种被亲密之人诘责的痛苦,远比被外人怒骂多上千百倍。
她语带哭腔,已有崩溃之态,“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来质问我?我真的受够了!”
“我才是受够了!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岳言为失去她而痛心疾首,“自从你认识方束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你了。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和他的关系甚至比跟我还要亲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