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嫡长孙意欲为何,答案昭然若揭。
岳仲磊令岳朝陷入顺逆两难,他作为二房话语权最大的人,保持缄默是最好的选择。
而面对父亲的不作为,纵使岳言的内心再强大,也逃不过悲沮的鞭挞,还有什么,比得不到亲人信任更让人绝望的事呢?
没做过的事,坚决不承认,难道有错吗?
为什么父亲不信他,爷爷也不信他呢?
早在8岁那年,他就为了继续生活在这个崇尚权力的冷血家族里,改变了自己,如今想来,这十几年的努力竟是徒劳,如果这就是拥有纨绔身份的代价,那他宁可不要。
岳明朗护短心切,见岳朝和岳言都跟个敲不响的闷鼓似的,索性亲自上阵,反正他从小就不待见这个势利眼大哥,如今老头子去世了,闹翻脸也无妨。
于是讥讽道,“大哥,爸的遗嘱还没公布,岳家新任家主的帽子还没戴在你头上,这就要赶岳言走,操之过急了吧?”
岳仲磊狂傲地迈到岳明朗面前,两人的脸相隔很近,威胁的话语轻吐,“笑话!我是爸的嫡长子,自然是由我做主!”
岳明朗的嘲笑声愈加刺耳,“什么时候我们岳家也成了帝王之家,采取沿袭制来决定家主了?哥,岳家家谱上可写过这一条?”
岳朝随口应道,“没有。”
岳仲磊因为心虚而急躁起来,“岳明朗!你少跟我争!现在整个岳家谁不知道是岳言这个逆子害爸犯了病,岳家容不下他!”
“冰冻非一日之寒,哪怕昨晚不是岳言,换做任何一个可能惹爸生气的人,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你一个大法官,连这点是非曲直都分不清了吗?!”
“够了!”
两人争执不休,岳朝听得头脑发胀,终于出声喝止他们。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回音消散后,岳朝走到岳言面前,审视着他一言不发。
从昨晚到现在,岳朝都忙得晕头转向,死亡是人生之中最后一件大事,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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