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的话就留下面面相觑的两夫妻进去了,随后立即反锁了房门。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应付除了林乙柒之外的任何人。
蒋庆欢口中说的没有大碍,是在她的脑袋上凿了个窟窿,如果这也叫没什么大碍的话,他不介意在始作俑者头上凿个更大的窟窿,反正最多也就被说成一点小碍罢了。
方束突然不喜欢这么空旷的病房了,感觉脚步像被灌了铅一样,走到病床前的路怎么那么远……
慢慢靠近她,眼里全是她。林乙柒的呼吸声很浅很浅,完全被平时听不见的仪器声盖过。
她的头上缠绕着一圈白纱带,平时自带斩男色的仰月唇现在白得像蒙了粉。他认识林乙柒这么久,果然只有睡着的时候她才会看起来那么乖巧温柔,可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她。
方束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背对月光,手轻轻伸进被窝里握住她的,体温比昨晚低些,但还是烫。他把手拿出来贴在自己脸上蹭了几下,试图帮她降降温,毫无意识地把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为什么你每次受伤,我都是被通知的那个……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你留在没有我的地方……”
方束的音量恰到好处的低沉,却还是吵醒了林乙柒。
林乙柒的眼皮挣扎了两下才完全睁开,但看向方束时,双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神采。
“你醒了?头还疼吗?”
林乙柒傻乎乎地眨巴眼睛,嘴唇微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方束还是看懂了唇形。
“不疼?你确定?连我都骗,你先想想后果。”
“疼……”
林乙柒瞬间改口,破天荒地用了撒娇的语气,方束听后淡淡笑了下,见她还有说话的力气和骗人的心思,安心了不少。
“我脑袋怎么样了?没被戳穿吧?”林乙柒慢悠悠地问道。
“没有,划破了表皮,缝了四针,肯定会疼一段时间。明天上午去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着头骨。”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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