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秋成在辗转反侧了许久之后,还是沉重的开口和秋鸢告别。
这一年,秋鸢已经十七岁,长得漂亮,还识文认字。隔三差五就有媒婆,陪着笑脸上门求亲。其中最为执着的一户姓杨,父亲是政府高官。他是留学回来的,年轻有为,家事也g净。
秋鸢点燃了准备好的蜡烛,跨坐在秋成的小腹。手指微微倾斜,一滴蜡油直直的落在了,秋成早已被烫得红肿的r.尖上。
“你们是军人,理当报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滴一滴的蜡油,几乎一瞬间便滴满了秋成的x口。秋鸢轻轻吹灭了手里蜡烛,把它随手丢在地上。挑眉不轻不重的撇了一眼面sE胀红,被黑布遮了双眼,跪在木床里侧的邵文,平静的说。
“唔嗯。。我。。我们。。就是对不住你。。”秋成眼睁睁看着秋鸢,又拿了GU麻绳,把他那两枚肿胀得圆鼓鼓的囊袋,给套住,不让他出JiNg。也只能锁紧JiNg关颤着嗓子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