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拿了别人的证件开了房。
周沉渊开口:“那这个人,就更要找到了。”
周之楚坐在沙发上,优雅的跷着二郎腿,就看着周沉渊怎么应付眼前的困难。
视频不能证明他的清白,他现在把所有嫌疑人都聚到一块,然后呢?
周之楚突然对身后勾了下手指,低声道:“找到那个叫余伟的服务生。”
整个过程十分顺畅,周都安办事的效率格外的高,且紧密,他把周沉渊要得人员名单在最短的时间整理好,交给他。
周沉渊则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可能跟事件有关的人,他比谁都知道,这事越拖得越久,越难说清。
“阿渊。”
在没人说好的房间里,花轻语冷不丁叫了一声,周沉渊抬头看着她。
花轻语眼睛蓄满泪水,一张小脸充满了绝望和伤心,她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不承认……”
她的话故意没说全,就是要留给别人无限遐想。
说白了,花轻语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完全不能回头。唯一让她安心的是监控无法修复,否则事情早已水落石出。
没有监控,就没有办法证明进房间的人不是周沉渊。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的周沉渊身上,周沉渊手里还拿着名单,他的平静的视线看向花轻语:“小语,我不这样做,怎么替你主持公道?”
同样是一句话,花轻语说的对周沉渊极为不利,而周沉渊的反击却直接否定了花轻语的意思。
老太爷看了周沉渊一眼,没说话,他现在也在看,看自己这个曾孙子,这个在检测中智商仅次于周之楚的孙子,怎么在这一起不利的事件中,脱身而出。
周沉渊突然笑了一下,直接把手里的名单放到一边,“昨晚上我确实收到了你的短信,但是我没去找你。”
“你昨晚上收到了我的短信,只有你知道我的房间号,难道进我房间的人不是你吗?”花轻语一边委屈的哭,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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