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花轻语咬着下唇,压低声音:“爸,这种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当周家是什么地方?我跟阿渊现在根本没机会碰面,阿渊也不愿跟我单独接触。”
她现在都后悔死了,当初如果她没有跟阿渊说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疏远自己?
看周沉渊那么警惕她靠近,花轻语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当初那杯酒是她准备的了,要不然他怎么就那么戒备。
“照你这么说,这机会是一点都没有了?”花海懊恼,“你当家里还能撑多久?”
没有外资注入,眼看着就完了!
花轻语小声说:“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下周是晏阿姨生日,阿渊一定会回来,而且,一定会喝酒,那就是我的机会!”
挂了电话,花轻语松口气,然后她伸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无线干扰器,关掉干扰器放进包里。
周家这种地方,时时都要谨慎注意。
晏婳四十岁生日,哪怕周家不重视,周商那边肯定要放在心上,这对她来说,就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