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当他的面就敢眉来眼去,这以后还得了?
“事实婚姻也是婚姻,现在没到,以后总归会到的。”周沉渊嗤笑:“女人只会嫌男人太老,还有嫌男人年轻的?旁得不说,只要床上把她收拾妥帖了,她还不是乖乖的跟狗似的听话?”
晏少庄笑容似乎冷凝,又转瞬即逝,他笑:“短暂的鱼水之欢跟天长地久有天差地别,女人总归是用来疼的。沉渊还是学着点的好。”
周沉渊轻蔑地看他一眼,“不着急,女人嘛。先把人睡服了再说,你不是也说了嘛,鱼水之欢短暂,还是趁精力足的时候多做点,总比以后年纪大了,搂怀里也做不了强,看着吃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