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出了房门还将门锁住。
躺在床上的男人,中了媚药已经半个时辰,用内力不断压制身T的异样感,只觉得身T的力气正一点一滴消事,这时候属於nV孩子的馨香,再加上任晴月刚刚才洗澡,那GU特殊的气味,更加冲击着嗅觉,让他用仅有的最後一丝理智说:「姑娘,你…你快走。」
任晴月听他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忍耐到极限,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挺君子的,既然条件都谈好了,也没甚麽好犹豫的,她开口说:「你的属下给了一百两,银货两讫,就当是今晚是你买了,不需要有任何亏欠。」
但是话还没说完,那人理智已经溃堤,直接将她压制在身下,三两下便将她的中衣一把撕开,此刻的男人就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狼,双眼通红,浑身燥热,碰触到任晴月的身T,好像碰到冰块一样,他迫不及待亲近再亲近,彷佛这样让自己可以舒服一点。
就算任晴月在前世有过经验,但这具身T毕竟是第一次,当男人还未等她预备好,就挺身进入时
,她痛得大叫,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甚至咬到流血,直到那人结束倒在她身上。
任晴月嘴里大骂混蛋,无奈自己力气小,根本就推不开他,只好想办法扭动身T,这个动作又意外引发男人的慾火,都还没从疼痛中cH0U离,再一次承受男人的巨大。
屋外不停止的打雷声、落雨声,盖过了nV人的叫声,宁静的村子里,没有人知道今晚发生甚麽事,守在门外的两人,则是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
经不住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求,任晴月最终撑不住,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