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歌顿时脸上火辣,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难受,嘴唇翕动,没说出话来。
聂颜之看待事实相对客观。
这件事里,霍如歌同样无辜,谁都不想当私生子,想堂堂正正有个爸爸,可他控制不了别人,也改变不了出身,在扭曲的家庭里,没有发言权,且因为专业和性格问题,做不到说走就走。
在上一辈混乱的关系里,孩子永远是无辜的,霍如歌没有害过霍煊,霍煊也不认识霍如歌,他们从来不是直接的加害者。
但他实在不想替霍如歌说话。
他去心疼霍如歌,霍煊怎么办?他就该失去爸爸吗?
没有这样的道理。
聂颜之握住霍煊的手,挤进他的指缝,十指交叉。
霍煊长出一口气,道理他当然懂,可他没办法客观,也没期待霍如歌回答,便收紧手指,握住聂颜之。
在中考结束后,霍如歌爸爸妈妈领了结婚证,办了简单的酒席,就算结过婚了。
霍致合正式搬进他家,他再也不用“期待”或“害怕”见到爸爸了,他们从此住到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家里多了属于霍致合的东西,衣服,小提琴,教案。
因为霍致合的加入,他妈妈难免欣喜,许多生活重心转移到霍致合身上,同时伴随着他的升学,他的爸妈没办法再教导他演奏,只能依靠学校的老师。
附中本就像个小型社会,高中生远比初中生复杂,许多人是直升上来的,有些还是霍如歌曾经的同学。
他们了解霍如歌,不多,但足够传闲话。
他们认为霍如歌“高傲”,认为他“脏”,开始有意无意地孤立他。
纯属无稽之谈。
他长相漂亮,不爱讲话,朋友不多,刻苦学习,面对男男女女的打趣和追求,他通通拒绝,被解读为“高傲”。
他初中时还是单亲家庭,高中突然冒出个关爱他的爸爸,出现在家长会上,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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