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的?他打得还没你好。”
尉迟相臻额角青筋直跳:“谢谢你对我能力的肯定,但不关你的事。”
聂颜之才是要爆炸的那个,朱凝平时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和爱情一接触,也变成幼稚鬼了。
“行了!”聂颜之低吼,几步走过去扶住霍如歌,“朱凝,你直接带尉迟走,别废话了。”
霍如歌条件反射看向霍煊,发现他果然眼睛盯着两人接触的胳膊无声冒火,连忙自己努力站好:“我,我能自己走……”
他在医院住了几天,要是不是今天跑出来,明天也该出院回家静养了,晚上晕倒,是体力不支导致的,吃过东西休息到现在,身体好多了,本身也不需要尉迟相臻扶他。
但尉迟相臻掐着他胳膊不让他反抗,他硬扛着的。
朱凝得了命令,大步过来拉着尉迟相臻走,小孩拼命反抗,他干脆从后面双手一抄,把人抱起来,不管他怎么蹬腿骂人,面不改色端着人给塞到了车里。
朱凝指着他骂:“你的小朋友还生病,你要给人家添多少麻烦?这么晚了你睡哪?我就问你?睡朋友家?你那几个朋友我哪个不认识?我哪句话说错了?”
尉迟相臻知道他说得都对,眼见不得不去,气得在一脚踹在前方储物柜上,留下个清晰的脚印,但也没再吭声。
朱凝顺了顺气,回头对聂颜之道:“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赶紧走吧。”聂颜之摆摆手,送走一个是一个。
吵人的都走了,聂颜之耳边总算清净了,一路回到家,三人都没再说话。
霍煊回聂颜之家就是回自己家,换好拖鞋,进卧室把门一关,换衣服。
聂颜之给霍如歌找了拖鞋,毛毯和洗漱用品,捏着额角:“你睡沙发吧,身体还好吗,用不用再吃点?伤口怎么样?”
霍如歌不常到别人家做客,十分拘谨,都说了没事后,老老实实按照指示洗漱,躺到沙发上,倒也是个乖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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