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起调都稳稳在调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霍煊调动气息时腰腹发力引起的颤动。
又发现一个霍煊的优点。
对霍煊来说,这一晚上就是闭眼睁眼的瞬间,闹铃就响了。
霍煊:“……”
聂颜之:“……”
天杀的,为什么昨天要聊那么晚!
现在才七点!
霍煊洗漱的五分钟里,聂颜之在给他找衣服。
霍煊顶着一张要死的脸探进头:“我穿啥?”
聂颜之手里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一呆:“你洗漱完了?”
“嗯。”
聂颜之放下羽绒棉服,过去捏霍煊的脸:“回去涂水乳。”
霍煊:“……”
打死也没想到聂颜之会过来检查。
霍煊从里到外都穿着聂颜之的衣服,嘴里叼着聂颜之顺手做的三明治加料版,坐在聂颜之车里昏昏欲睡地看手机。
聂颜之今天穿了卫衣和运动裤,外面是一件夹克,比昨天稍显年轻,也没什么精神地开车。
周日早上不如工作日堵车严重,聂颜之在八点半前到了霍煊公司楼下,并放弃了上楼找朱凝待会儿的想法。
“拜拜。”有了个三明治打底,霍煊清醒了点,“我今晚回宿舍?”
聂颜之闻言挑眉:“不然?”
霍煊面带失落与委屈地走了,临走在聂颜之嘴上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