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我在车上,背不出菜单,说说你想吃什么吧。”
霍煊连忙抓住话头:【在车上?是出去了吗?】
“嗯。”聂颜之呼出一口气,“和朱凝出来吃饭,遇到他朋友了,多喝了点酒,正在回家的路上。”
聂颜之没有防备,不等霍煊说,又发来第二条:“他朋友太能喝了,喝不过。”
舍友说过那句话后,霍煊满脑子都是这些事,聂颜之还一直发语音,明显的呼吸声和醉话总在撩人,他现在是真想往床上蹭了。
“不过明天可以睡懒觉,没有课,不用早起。”
“好困。”
这会儿下面传来走路声,随后是拖鞋被甩在地上的声音,看来是舍友上床了。
霍煊此时无比感谢床帘,以及这位仅存的舍友睡在另一侧的床上。
床帘是南方舍友坚持挂上后,大家的妥协之物,在陆续挂上后,全真香了,挡光挡隐私,是宿舍内难得的私密空间。
霍煊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做贼似的把手伸到裤子里,握住性器,从上到下点聂颜之的语音听,边听边动。
“还没到家。”
“怎么不说话了,在忙吗?还是睡了?”
“好吧,宝宝晚安。”
霍煊两只手都忙着,结果听到这句“宝宝晚安”,下意识手一紧,喷了一内裤。
霍煊:“……”
霍煊想死。
这是他时间最短的一次,
十分钟。
十分钟!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哪来的,但霍煊听了好几遍,才压低嗓音小声说:“老师晚安。”
然后去摸枕头边的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