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一辈子?」
「妈,够了。」厉墨寒的声音冷厉。
「你早该娶的是甄家那位甄婉,她才是门当户对。顾南烟?她配得上你吗?」
顾南烟站在楼梯转角,静静听着这场母子交锋。
门内忽然沉默。
片刻後,厉墨寒冷冷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处理。」
她微微抿唇,转身离开。
那一夜,她无声地坐在床边,灯都没开,直到手机震动。
沈怀安发来一条新讯息。
>【我们查到顾锦川当年与甄氏集团有私下签署的保密合约。里头提到了一笔神秘投资——投资人是「M·H」代号。】
顾南烟心头惊颤。
M·H——墨寒?
隔日清晨,她推开书房门,冷不防对上厉墨寒那双阴沉如夜的眸。
他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她昨晚的行踪记录与录音副本。
「你见了沈怀安?」
「我没有要隐瞒。」她声音平静,「我只是……想知道父亲到底是怎麽死的。」
他将录音一把扔到她脚边,语气低沉:「你以为真相这麽容易得来?」
「那你告诉我,你与我父亲的交易,究竟是什麽?」
厉墨寒忽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脸。
「顾南烟,你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挑战我对你的最後一点容忍。」
「那你容忍的是我,还是你自己?」
她不闪不避,冷静反问。
他盯着她许久,终於放开手,转身而去,留下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你得先学会代价这两个字。」
顾南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呢喃:
「我从来,都不是怕痛的人。」
第三节:甄婉的出现与真正的敌人浮出水面
清晨,天还未亮,顾南烟便已经醒来。床边的闹钟显示六点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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