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拿不出聘礼,你就会被全城人嗤笑。秦湘也犯难,老夫人一口一个耻辱,说得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云浅嗤笑,毫不留情地嘲讽自己的母亲:你有没有聘礼,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昭示你从未拜见过她,也从未送过礼。
秦湘恍然大悟,那我要不要去旬家拜见,再买些礼物?
不必,她不是云家媳,我便没有母亲。就算拜见,也该去拜见我的父亲才是,等找个时间去云家祠堂。云浅语气冰冷,见下颚在空中划过弧度,眸色淡淡。
秦湘不好再说,点点头:都听阿姐的。
回去吧。云浅不想再提生母,脚步不免快了些。
相府后院浮云悠闲,一轮明月徐徐攀爬至云端,皎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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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内水面平静,水液澄澈,水下的人久久没有露面。
不知过了多久,水下的人浮出水面,这回没有秦湘,云浅一人在水下待了许久,身无一物。
池水温热,夏日游来有些热,出水之际,云浅周身泛着蜜桃色,随意披了一件衣裳后便去屏风后更衣。
回到望澜阁,秦湘趴在床上睡着了,手上还拿着一本医书。
她悄悄地将书拿走,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屋内檀香悠悠,最是催眠。
云浅站在床前良久,默默看着熟睡中的人,眼睫低垂,她一直以为秦湘是披着兔皮的小狼,殊不知,是一只未曾长大的花熊。
花熊表面可爱,一旦被招惹了,攻击性极强,食铁都不在话下。
她伸手抚了抚胸口,一股郁闷之气压不住了,她俯身,长发倾泻而下,扫过少女稚嫩的面容。
秦湘惊醒,迷蒙地看了一眼,近在迟尺的面容让人很难不心动。
她吸了口气,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拉入怀中。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彻底将郁闷的人笼罩住。
美颜在前,岂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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