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买了知晓药人,若买了,即刻通禀我。
您不会大发善心想要将人放了吧,那是北疆人,与我朝并无关系啊。错凰不理解东家的想法,何必枉做善良人,再者东家手中沾染的鲜血也不少了,为何管旁人生死。
云浅微微侧目,杀该杀之人,救无辜之人。
错凰呵了一声,想说她多管闲事。云浅转身走了,去找她的小夫婿。
吃过晚饭,两人从酒楼出来,云浅想要消食,拉着秦湘步行。错凰神经兮兮地送了两人一对灯笼,两人各提一盏,远远看去,像是一对。
秦湘的灯笼上画的一个小囡囡,囡囡旁提了一句话:这个郎君乃是我的。
云浅的灯笼则是一个小顽童,顽童旁也提了一句话:这个小娘子乃是我的。
看到这一幕的两人都露出意味悠长的神情,云浅先说道:挺好的。
秦湘撇了撇嘴,画得不好看。
确实不大好看,改日画个好看的。云浅不敢恭维错凰的画技,但又喜欢这般宣示主权的小玩意。
两人提着灯笼,游走在长街上,肚子都填饱了,也不想再买些吃食,反是秦湘看到新奇的小玩意都会看一眼。
走走停停,月上柳梢头。因近端午,街面上多了些时节的小玩意。
云浅买了一截子七彩线,绕在了秦湘纤细的手臂上,戴上这个,一年都不会生病。
咦,阿姐也信这些鬼神之说。秦湘笑吟吟地收下了,以前秦夫人也会巴巴地在阿兄身上扣一截,但阿兄不喜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转头就给扔了。
这等物什何尝不是亲人对你的喜欢与眷顾呢。
何其有幸,她今年也有了。
秦湘怜爱般摸摸手腕的七彩线,唇角弯弯,眼中露出希翼。
云浅停在了一间面具摊前,把玩着各色面具,看来看去,挑上了阎罗的面具,搁在秦湘面容上比了比,可以试试的。
小白兔裹上狼皮,也会吓唬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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