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喜悦,看似喜庆,唯有身在当中的人知晓,这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如何将戏演成真呢?
回到新房,秦湘姿态未动,定性很足。三日以来,她不出门,行事沉稳,从心性来看,她不失为一个定性足的人。
云浅进去,说道:该去沐浴了,你放心,不会洞房的。
秦湘忙起身,看都不敢看一眼,匆匆出门去找浴室了。
云浅失笑,多慌张啊,世人犯错,便会慌张。
秦湘也不例外。
新房内点燃了喜烛,灯火高燃,她从容地上榻,躺进了喜被内。
须臾后,秦湘匆匆而来,得见床上的人后,惊得停下脚步,云姑娘、不、阿姐,你睡这里。
我们是夫妻,自然该睡在一起的,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云浅朝她弯弯眉眼,黛眉长而美丽。
秦湘扶额,悔恨不已,自己招惹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呀。
熬不住。
我睡地上。秦湘左右去找被子。
云浅哦了一声,看着红色寝衣上镀上一层暗金的人,好心有爱地告诉她:屋内就一床被子。
秦湘麻木了,不过自己是个女孩子,与她同睡一榻,也不算越矩的事。
睡吧,又不会少块肉。
脑子一片混乱的秦湘认命般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躺平。
云浅也闭上眼睛,说上一句:我明日还要上朝呢。
上朝?秦湘脑子嗡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事,云浅是百官之首
造孽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秦家要完了。她立即爬了起来,别说躺了,坐都不敢坐,咚地一声跪下来。
我、我、我秦湘口干舌燥,云姑娘、我、我不是秦默。
云浅侧身望了过去,小小的一团,跪在面前,似乎更小了。
骨气呢?
没有。
傲气呢?
没有。
就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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