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文的父亲长期在外,很少有机会回到家里来管教孩子。郑子文觉得自己最大的成长烦恼就是没有一个男人的模板,怎样做一个女性心里合格的男人,这一直是郑子文在思考的问题。
到了青春期的时候,郑子文意识到自己有种特别之处:他没有对女性产生特别的好奇心,也就是说他没有一种冲动或者欲望想要接近女孩子。当然他也没有好奇和欲望,想要接近男孩子。
“郑子文,我觉得你要去看心理医生。”不止一次郑子文仿佛听到自己的心里发出了这么一个警告。他已经被周边的人看做了异类,他们都故意的远离他,不愿意和他接近。甚至有的人可能以为他还是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
“你成功了吗?我就说你所有的钓鱼技术都是白搭,我们的总经理对女人没兴趣,我倒觉得他可能会对男人有兴趣。”公司女孩子们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都传到他的耳朵里了,她们一直认为这个怎么样妖媚的女人都钓不上来的总经理,肯定是身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