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冒失？下次不能再回来了，被人看见会惹上麻烦的。”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刚进厨房，准备偷偷拿点吃的东西，就被一个厨娘给逮了一个正着。
“阿姨，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妈妈病了，我需要弄点东西拿去给她吃。”那个小男孩向着厨娘跪下了，他真的迫切需要她的放过。
他和他的妈妈不久之前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又被这个陌生的地方所驱逐。他几个月前还是这里的“小少爷”，可是几个月之后就变成了一个“野种”。那些可怕的人口中都是这样称呼他的。
“妈妈，我们回去吧。我们回乡下去吧。我不要在这里生活。”他哀求着妈妈，可是，妈妈始终没有答应他。
“他是你爸爸，你的亲爸爸。妈妈可以不需要爸爸，可是，子良需要爸爸。”妈妈口中的爸爸好像和子良心中的爸爸不一样。
“哎，都是可怜的孩子。这些都给你，以后真的不能再来了。”厨娘弯腰拉起了小男孩，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袋子，让他离开了。
这个小男孩就是董飞，只不过他当年的名字叫做肖子良，跟随母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的厨娘，她不仅仅放过了到厨房偷东西的肖子良，还偷偷地“截留”饭菜给肖子良和他的母亲，肖云杉。
多年不见的人，今天在这里重逢，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当时的厨娘已经老了，除了眼角的那颗痣还清晰可见，其他的地方还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外面冷吧，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冷。不能和温暖的南方相比。”厨娘温婉的南方声音让董飞想起了厨娘的出身地：燕湖。
“你去过南方？”高映雪已经拿起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歇口气，问问会做这么好吃的包子的主人来自何方？
“没，没去过，听说过呗。我们这边的很多有钱人，到了冬天就举家南迁，像候鸟一样到南方过冬去了。”厨娘被蒸汽熏着的脸弥漫着一层水汽，把她显得粗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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