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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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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交给你们了 【/前后灌满/脊仗咳血窒息】(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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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囚慕看戏到深夜,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怕是就要睡过去了,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决定由自己来榨干晏琛的最后一丝气力。

    晏琛瘫软地伏在地上,像滩烂泥一般,身上也不似最初那般干净了,灰白的浊液混合着斑驳血迹,加上仓库里久无人打扫的灰尘,如图泥点子一般沾在身上。

    把干净的人弄脏,原来是这种感觉。

    囚慕舔着嘴唇笑道:“让我陪你玩最后一个游戏,晏琛。”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还在翻滚,晏琛根本没有听清囚慕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但是囚慕却兴致颇高,甚至蹲下身来,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知道最后那天主人对我做了什么吗?好奇吗?那就试试吧。”

    囚慕绽出一个阴森的微笑,眼里布满恨意,瞳孔紧缩,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可惜了,这地方东西不全,不过,我掂量过了,分量差不多。”

    钢管在囚慕的手里震颤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囚慕收敛起笑意,一棍敲在了晏琛的脊背上,钢管的分量加上宽度,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看起来一点也不可可怕。

    然而,仅是这一下,就让晏琛浑身血气上涌,胸腔中似有血管爆裂般的泛起暖流,一股腥甜涌进口腔。

    “咳……咳……”

    晏琛连咳嗽都是软弱无力的,肺部拥堵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大张着嘴却无半点空气进入,他只觉得四周光亮渐渐消失,双手凭着本能四处乱抓,然而却毫无落点。

    囚慕冷漠的看着晏琛,主人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唯有冷漠和静默,怪不得,怪不得主人从来没有安慰过他,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医师部,原来,是觉得恶心与厌恶啊。

    囚慕再次举起钢管,与钢管同时落下的还有身后被整扇破开的大门。

    只不过木门倒下的声音太过巨大,完全盖过了钢管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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