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时候沾到我的身上?”
泼脏水就要泼得天衣无缝,多几个保险措施也是好的。牧碧虚嫣然一笑,三指轻轻掐住叶棘的脸颊。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叶棘的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话语。想了又想,她发现,自己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牧碧虚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公子,对于豪奢物品丝毫不Ai惜,竟然能想出将夜明珠磨碎了涂抹衣件当做是最终证据的这种方法。
要是个出身穷苦之人,实在是想不出这种法子,也做不出来这样奢靡浪费之事。
可是牧碧虚就是这样做了,叶棘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为那些被碾碎了的夜明珠心疼,还是为一时不慎着了道的自己而心疼。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崇开峻现在被皇帝拘在了g0ng中,三五天内暂时出不来。
她又被牧碧虚施计困在了青鬼池,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不知道牧碧虚准备用什么办法严刑拷打她,叶棘木然道:“我小时候生活困苦,J鸣狗盗惯了,今日路过大梵音寺,见牧府手忙脚乱看守空虚,又蠢蠢yu动了小窃蝇利之心。一时间神志昏聩,才做出了这偷盗之事。”
她索X认了,再搬出崇开峻来,“还请牧大人看在郡王情面上,能将我放过。”
越是看在南平郡王崇开峻的份上,牧碧虚就越不可能将叶棘放过。
他又重新点亮了烛火,原本白皙和善的脸上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Y翳。
“叶卿当真以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只是偷盗一个微不足道的木箱吗?”
牧碧虚话里有话,叶棘隐隐觉得他在暗示着自己什么。
她在数年之前就与崇开峻达成了一个约定,这几年之间,两人或因为事务繁忙,或因为分离两地,而迟迟无法将约定兑现。
这不意味着她有那份狗胆敢当着崇开峻的面,给他戴上一顶鲜明无b的绿帽,毕竟她还没嫌命活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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