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的她红着鼻子，一手紧紧拉着身边人的手，身后是表情各异的大家，还有受到惊吓一脸惊惧的黄山。
这照片不是……
再一次看见脑袋完好的友人，莫燃心情很微妙，她伸手抚去照片上的灰尘，将它轻轻捡起细看。
这是温兰拍的那张照片，因为胶片机里只剩一张胶卷，所以只存下来了这么一张实体照，但它应该是放在他们平常开会的房间里啊。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扭头看向张婉莹，对方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对着彩照捶捶手心，一脸恍然大悟。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记错啦，这里是会议室才对，我家应该在前面一些，嘿嘿嘿。”
张婉莹尬笑了半天，发现莫燃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心虚更甚，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好吧，她承认，这是她故意埋的，因为莫燃总是这样别扭，脾气又犟，不用点迂回战术是不可能让她承认自己真实想法的。
办法确实老套且漏洞百出，但效果显然很不错嘛，她刚才悄咪咪观察了一下，对方神情的确有缓和，看上去对照片很是怀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心思又装不住，就差没在脸上写‘你不对’这三个大字了。”莫燃叹了口气。
张婉莹立马坐直了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口：“我绝对没有说你小坏话，我，我只是担心你……”
“你也觉得我不对吧，说实话，别骗我。”
“唔，嗯……”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莫燃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她抬手摸了摸对方那软乎乎的脑袋顶，“抱歉，又让你担心我。”
张婉莹怔了怔，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人走远没有，该怎么追回来呢？”莫燃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苦相。
发脾气一时爽，求和火葬场啊。
由于对方低着头，所以她没注意到张婉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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