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将桌上凉着的药碗端到塌前,宁玉真举了碗正要喝,觉得气味不对。
“好怪的味道……”与近些日子喝过的并不一样。
“乖,快喝,让大夫换了几味药,没有那么苦了。”近乎强y地扶着碗底,将浓黑的汤汁灌入宁玉真的肚子。
宁玉真一饮而尽,苦得喉咙发麻,怨念地看了看宁修远。
男人怔愣着站了一会儿,r0ur0u眉头,捻了盘子里的蜜饯塞进她嘴里,对她道:“今天落下很多事情,晚上不方便陪你了,外头都是我的人,他进不来的……”宁玉真知晓“他”指的是宁修齐,但她已向他说了前因后果,只抛去了今早那部分,没成想宁修远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听不进去,完全将宁修齐当成了彻头彻尾的恶人。
“睡吧,要是回来早了,我再来看你。”
额上被嘴唇热了一下,宁玉真竟真的有些困了,连宁修远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