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漆漆一片,唯有些许从云雾中浅浅S出的月光打亮窗前的一片,照出一只将酒盅托在指尖的修长手指。
推门声吱呀轻响,男人手指微倾,指肚上的酒盅就应声落地,摔个粉碎。
温云之不悦地皱起两条长眉,轻道:“做什么,要吵到她了。”转身将门轻轻关上,白sE的里衣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随着他的走近,情事后的气味更加浓重。
宁修远嗤笑:“你是该害怕,平时总装的那么清白良家,叫她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好。”
温云之面sE如常,坐到宁修远对面。
“我可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之前说好的事情你变卦了?”温云之淡淡笑着。
“没有,只不过来提醒你一件事情。”宁修远自怀中掏出一把JiNg美的匕首,正是宁玉真在匈奴时前可汗送她的那一把。
温云之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拿起一看,上面装饰的宝石少了一颗,露出一块凹陷。
“我是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把这东西找出来的,想来是敏何查把宝石换成了邪术的解药,如果有人好好把玩过这把匕首,一定能发现这宝石的异处。”
如果不是他一时起意,要将宁玉真的小衣亵K上都绣上自己的名字,翻箱倒柜一通,竟不知什么时候衣柜底下开了个洞,伸手一m0m0到这个东西,看见上面缺了宝石,才觉得蹊跷。
温云之不由闻闻那凹槽的地方,确实有些淡淡的药味。他放下匕首,淡然道:“你我不是早就知晓她的心思,何必摆出惊讶的样子。倒是你,如何将左明清赶到了军中,一点好处都无。”左明清自幼好武,只是左相只他一个儿子,不愿他上战场玩命才一直将他压在家中,年龄到了便在朝中寻个差事,叫他混吃等Si也不让他去舞刀弄枪。
宁玉真的事虽是导火线,但左明清自己的意愿才最是重要的。如今和家里闹翻入了军营,为人胆大心细,功夫出众,又熟知兵略军策,假以时日既是猛将,又是智才,如何让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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